道哩!」
说到这,他呵呵冷笑道:「国家兴亡,本就是正常之事,我不能延续国祚,至多算我无能。你们又能混到几时?我是完了,可以拿我做替罪羊,莫非刘羡便能干得好吗?干得好又如何?天下之事本就如此,我看,就算他兴复了大汉,也逃不过代汉者当涂高的宿命!」
王衍如此言语,自是令现场鸦雀无声。
良久之后,何攀徐徐说道:「言语终是无用,功过自在人心。」
说罢,他令一旁的刽子手动手,刽子手往刀刃上喷了一道酒水,刀刃继而闪烁出夺目的光芒。一瞬之后,一代文宗就已经身首异处,尸身无力地倒向前方。在这一瞬间,旁人都感觉到一种如梦似幻的错觉,一旁的河流依旧潺潺流去,可方才卓尔不凡的男子就已死去不见。
刽子手提著王衍的首级,当众展示之后,再将其放在盐堆里进行腌制,打算像当年传首王莽一样,与其余物件一同带回义安。
在处死王衍之后,何攀紧接著又处死了东安王司马楙、章武王司马滔等参与朝廷党争,并在民间风评不好的晋朝宗室七人,平日里鱼肉百姓、手上欠有血债的士人二十六人,以及在受命在牢狱中大杀犯人的郭秀等将校十八人。
后面的处刑倒没有再走什么流程,很快便结束了。但等著所有的尸身都被收敛起来后,在场的人们却还在回忆著王衍临死前的诘问。王衍说得不错,或者说,他的诘问关乎世上大多数人的命运,经过了汉季的百年战乱之后,这人世已是满目疮痍,短短一百年内,就已经灭亡了不知多少国家,接下来的世道,真的会因为王衍死去就变好吗?哪怕人们对未来的和平带有无限的期盼,也没有几人敢做出这样肯定的回答。
周玘对这种话题非常感兴趣,等监刑结束以后,他就对身边人说:「皇帝制度已经穷途末路,这是一目了然的事情。人有亲疏之分,族有宗庶之别,想要将九州四海统合唯一,怎能依靠一个忠字来行?只有广建方伯,令州郡自治,方才能令士人各尽其才,天下也才能安宁。若要强行用一人之心,横推天下人之心,必然适得其反,徒生灾祸。」
刘朗在一旁听得老大不乐意,他当即反驳说:「周公所言差矣,若封建如此有效,为何晋朝封建五等,会落得国祚不过五十年的结局。」
周玘拍著手笑道:「小子这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