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,阎鼎都应该继续保密南投一事。一直等到杨难敌前来接收关中,那南汉得以接管关中的第一功臣,毫无疑问就属于阎鼎。
基于这些考虑,阎鼎便对众人道:「诸君,我并非畏敌,只是持重而已。无论如何,赵贼也是我们多年的老对手了,虽说确实是我强敌弱,但对方一年胜过一年,也是事实。现在又恰逢国主之丧,人人为刘渊披麻戴孝,面露必死之色,也就是所谓的哀兵。面对这样的对手,我们何必孤注一掷呢?我宁愿斗智,也不愿斗力。」
他随即便提出一个新策略道:「赵贼既然空巢而来,平阳的防御必然空虚,我已经派人去联络在洛阳的祖雍州,同时我们凑出一支骑军,趁赵贼的注意力集中在此,东西对进,一举捣烂他的老巢。到那时,刘聪必然军心大乱!我军再与其决战,胜算不就大得多吗?」
从大局上看,这个计策确实更高明,也更有大局视野,符合兵法上所说的「先声夺人,以迂取直」的原则。将士中颇有人心动,打算附和阎鼎。当然,阎鼎的用意也不在此处,他暗自计算,能赢了当然最好,就算这个计谋失败,也不会有多少损失,最重要的是,能正大光明地拖够时间,等到杨难敌来援,正好可以做到进退有据。
但孰料参军第五猗反对道:「阎公此策,高明是高明,可问题在于,我们哪拖得起这么久呢?从此处前去偷袭平阳,上千里的路程,最快也要半个月,一旦遇挫,或是遭遇什么意外,恐怕平阳的消息还没传来,我军已经要先断粮了!」
这其实说不上是什么漏洞,战场上岂有十全十美之策?只是众人之间的分歧过大,很难做到相互信赖。第五伦干脆挑明了说道:「战事既如此,大家已经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何必还再三犹豫?用兵之害,犹豫最大;三军之灾,莫过狐疑。阎公,与其用什么妙计,不如设法让大家齐心协力,这才是最好的策略。」
话说到这个地步,阎鼎不动声色地扫视周遭,发现众人对自己多露出不忿神色,他便知道自己威望不足,计策恐怕是难以推行了,但他也不气馁,反而在心中冷嘲道:呵,一群痴儿,他们真当自己是天下无敌了,不过井底之蛙而已。
于是他同意道:「也罢,既然诸位都想要一战,那就战吧。不过此事毕竟事关重大,还是先做试探为好。若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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