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料到的是,今年九月以来,赵军竟然一路势如破竹,从平阳打到略阳,就连乞伏鲜卑的首领乞伏述延得知后,也为之侧目,竟然也派了使者来送降书。
虽说这封降书只是礼节上的,并不代表著以后乞伏鲜卑就真正听从赵汉的命令。但一想到三四年前,赵军在战场上遭遇拓跋鲜卑与段部鲜卑,就好比老鼠见了猫的场景,眼下形势却赫然逆转,怎能不叫刘曜扬眉吐气呢?
但游子远看到这封信后,却并没有表现出格外的喜色,他只是低头捻须沉思,刘曜见状,便问道:「子远为何不语?」
游子远放下手中的信件,对刘曜道:「殿下,没什么,我只是在想,是不是应该稍作收缩。」
「哦?」刘曜略微有些奇怪,「你觉得有什么不顺的事吗?」
游子远摇首道:「殿下,不是因为不顺,而是因为一切都太顺了。」
「顺难道还有什么不好么?」刘曜笑道:「这正是说明天佑我大汉,合该我朝坐稳江山啊!」
「殿下这么说,当然有一定道理。」游子远也不反驳,而是换了一个话题,反问刘曜道:「不过殿下以为,刘羡在一统南方后,并不急于北上攻打齐人,而是先在江南改制,这到底是昏招呢?还是高招呢?」
刘曜一直在关注江南的情形,听闻此语,当即笑道:「说不上昏招,也说不上高招,时势使然罢了。他以巴蜀一口气鲸吞下游,根基不稳,不巩固根本,休养生息,恐怕会内乱不止……」
说到此处,他恍然醒悟,改口道:「原来子远是在劝谏我,让我见好就收啊!何必这么拐弯抹角。」
「当然是因为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啊!」游子远苦心规劝道:「殿下,眼下您已经翻越了陇阪,占据了略阳这等要害之地,就已经有了绝对的优势,无非是各个击破而已。没有必要急在一时,可以先在各要道修缮防御,整编兵卒,等到来年再徐徐图之,到那时,无需担忧后路,也就能杜绝意外了。」
「哈哈……原来如此。」刘曜重重地点了点头,从腰间取出一个葫芦,打开盖子,往火盆上的水壶里倒满了酒,一时间帐内酒香四溢,刘曜一边煮酒一边说道:「那子远,你和我说说,可能会有什么意外?」
游子远看著刘曜,徐徐道:「眼下我军的兵力过于分散,虽然五万兵力不在少数,但星散于各处。」
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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