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如此,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我想先请问,圣僧能为我保密吗?」
佛图澄看了他片刻,放下手中的扫帚,坐回到自己的草席,双手再度合十,微笑道:「每日来找贫僧解惑的施主不知凡几,而施主听说过他们的困惑吗?」言下之意,就是自己从不泄密。
但皇甫贵还是有些不放心,他换了个问法,说道:「我听说,圣僧能预测一件事的凶吉,此事是真是假?」
佛图澄微微抬眉,轻笑了一声,转而从身后取出一只佛钵。乍一看,这佛钵外表黑漆漆的平平无奇,就是一件非常普通的器物,但佛图澄却道:「此钵乃是世尊圣物,贫僧年轻游学天竺时,在那烂陀寺辩倒诸僧方才得来,施主但言无妨,贫僧能以此钵观照未来。」
皇甫贵却固执道:「我家要干一件大事,具体不能和圣僧详说,就请圣僧预测一番凶吉,如何?」
佛图澄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,他转而将草庐的卷帘垂下,庐内黑漆漆地只剩下煮茶的火光。然后佛图澄坐回到火盆前,将煮沸的茶水倒入佛钵内,岂料此时佛钵内泛起阵阵青光,竟从水中绽放出一朵艳丽的青莲!佛图澄口中念念有词,双目仔细端详青莲片刻,突然间,将茶水一饮而尽。佛钵青光转眼散尽,又变回了原来黑不溜秋的模样。
待佛图澄重新卷起幕帘,让阳光照射进来,皇甫贵还沉浸在刚才的幻象中,再反应过来时,佛图澄已经再次落座在眼前,脸上依旧保持著高深莫测的微笑。
皇甫贵连忙问道:「圣僧,敢问结果如何?」
佛图澄一字一句地说道:「贫僧也不知凶吉,只是贫僧从水光中看到,似乎在以后,贫僧会与施主在另一个地方再次相遇,而那个地方与此地不同,江波浩渺,梓树森森,除此之外,还有一座祠堂,好似是我在成都看过的关羽雕像,但又不像是成都,更多的,贫僧就不知道了。」
皇甫贵还要再问,而佛图澄则摆手道:「天机只能看到这么多,所谓人力有时而穷,还望施主谅解。」
话说到这个份上,皇甫贵也不好再多说了,匆匆留下皇甫重赠予的玛瑙,然后就回到府中,再与伯父堂兄进行商议。
皇甫昌闻言大喜,对皇甫重笑道:「听闻义安有深梓洲,又新修了关王庙,神僧此语,岂不是说我们能大获成功,不仅能割据巴蜀,过几年还能拿下义安么?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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