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钱??、周馥坐镇,居巢还有裴硕、王真、侯馥坐镇,再加上江左地区的周玘、贺循等人,都归杜弢指挥。
等众人到齐之后,杜弢先是一一介绍认识,毕竟在场的除了杜弘以外,他基本都不认识。寒暄一番后,杜弢开门见山地问道:「现在齐人大军压境,陛下命我全权负责淮南战事,但我到底初来乍到,对前线战事不明,以诸位见解,在齐人攻势之下,我军还能固守多久?」
杜弘在此看见结义兄弟,自然是高兴非常,不等旁人言语,他先起身说道:「元帅,以当下形势,我以为,哪怕齐人再如何声势浩大,也绝对是束手无策。」
「束手无策?」杜弢奇道。
杜弘颔首笑道:「齐人用水攻灌城之法,实在是一记昏招。他若正常攻城,可能伤亡较大,但一鼓作气,未尝不能在数日之内破城。可他却恰恰用了水攻,自古以来,何尝有水攻速破一说?曹操水攻下邳,成效已经算快,仍然用时三月之久,而今我军之准备远远强过吕布,还有水师游弋在外,便是固守一年也没有问题。这何足可忧呢?」
杜弢思忖片刻,又问道:「那寿春与居巢如何?这两城也守得住吗?」
一旁的何彰出言道:「请元帅放心,虽说这两城城防准备不及合肥,但兵力充足,地势险要,要固守半年,理应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且我军舟师尚在,南北可以进行联络,齐人眼下也无可奈何。」
异样的气味越来越浓了,听闻这些言语,杜弢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喜色,反而打开地图仔细观察起来,并在口中反复念叨道:「水攻,舟师,水攻……」
他终于点出一个关键问题道:「现在的问题在于,齐人既然如此大动干戈,必然是早有布置,可如今淮南数座重镇不下,却不闻有关键战事,这是何道理?」
众人闻言面面相觑,何彰斟酌道:「家父也思考过这个问题,他以为,齐人可能是在半路设伏,想要挟水路,先击退我军上游的援军,然后再从容破城。」
杜弢很快摇首道:「我正是自上游来的,哪里有什么伏兵?何况淮南地形一马平川,若真有水师自上游前来,也没有什么伏兵设伏的位置可言啊!」
「会不会是挖堤放水?」戴渊提出一个可能,他分析道:「等我军援军自上游而来,他突然挖堰开洪,我军确实可能吃个大亏。」
杜弢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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