邺城前与我军决战了。」
杜弢却质疑道:「王都督说得不错,这三步确实能走稳,可当下我军人马只有不到六万,齐人号称三十万,但渡江的人马怎么也有十几万,兵力如此悬殊,正面决战,我军胜算不一定大吧。」
而面对杜弢的这个问题,王敦很明显愣了一下,他看了一眼刘羡,耸耸肩道:「有陛下临阵,将士用命,齐人又如此胆怯,我以为无需多虑。两年前在义安,陛下不也是如此以弱胜强么?」
此言一出,刘羡难免失笑,他摇摇头道:「处仲,你这是拿我当神仙了。当时我能以弱胜强,是你从兄大意好强,而我又占据地利,所以才能设计反制。但现在这个情形,是齐人占据地利,我军又没有兵力优势,还是要料敌从宽啊!」言下之意,就是王敦的计策不可行。
听闻此语,王敦倒也不沮丧,捻须沉吟片刻,徐徐道:「那我明白了,陛下的意思是,想让我们抢占地利,不打决战,设法把齐人逼出建邺。」
「是。」刘羡手指下游道:「处仲你看,只要齐人退出建邺,我军便可以从水路去截断京口,齐人便处在一片死地,我军仅靠招降纳叛,便能让齐人自动瓦解。」
「那我实在是没有办法。」王敦很果断地就放弃了自己的谋划,摇头笑道:「陛下,此事恐怕比建邺城下决战打赢齐人更难。」
这句话赢得了在场不少人的共鸣,大家再次纷纷颔首,而刘羡则笑笑而过,说道:「那处仲你说说看,逼退齐人到底难在何处?」
王敦于是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半圆,比划道:「陛下,我们都从现场看过,石头山与幕府山的存在,就好比一道天然形成的水上圆阵,两山环抱玄武湖,齐人也已经基本盘踞了两山的大多数高地,他们只需要在玄武湖内配少量船只堵住江口,就可以利用船只四处支援,我军水师倘若要集中力量攻其一点,强行打开缺口,齐人同样也可以迅速集结力量进行支援。」
「正如陛下所言,齐人的人马远较我军为多,若拖得稍久一些,我军便会陷入以寡敌众的境地。到那时,我军又不占地利之便,恐怕损失比平原决战要更为严重。」
如此一番分析结束,场上的一众将校对王敦大为改观。毕竟在大多数人看来,琅琊王氏在义安之战失利,身为统帅之责的王敦难辞其咎。最后王敦又是靠改投阵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