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呢?
而不等众人劝谏,王弥斩钉截铁地一挥手,打断众人,继而指著北面的沙洲道:「我早已经得到消息,刘羡现在卧病在床,就躺在北面的蔡洲上。现在全军压到了石头山,身边的护卫不过数百人。我军若是能把握住这个机会,将其一击斩首,害怕贼子不乱么?」
「我之所以要打今日这一仗,就是做了这个打算。在这里打胜了固然好,可若是不顺利,也要令贼子疲累不敢妄动。你们没发现宋王不在此处么?我就是要用他做奇兵,在最关键的时刻一击致命!」
直至此时,王弥都将杜曾反水的消息设置为绝密,并没有将这个消息告知给除去曹嶷以外的任何人,而他一直在等候一个机会,那就是前线汉军精疲力竭、难顾腹心的机会。眼下虽然损失极大,但汉军接战如此之近,只要再设法干扰中军,也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曹嶷去袭击刘羡了。
而话到此处,其余人方才恍然大悟,他们之前都还奇怪,为什么这样一场大战,身为副帅的曹嶷竟然不见了人影,主帅又为何要强行派军去冲击占据了地利的敌军,这些都得到了解释。可接下来又冒出了一个新的问题,要袭击蔡洲,那如今封锁在朱雀河前的汉军水师就是一大阻碍,该怎么拦截他们,让他们无暇顾及蔡洲呢?
答案已经很明显了,王弥对张嵩断然道:「邾王,你现在就率领水师开出朱雀河,与贼军缠斗!我已经安排了数十艘火船,专门给你开路,只要你能拖住这些贼军,等到此战取胜之后,我便上奏陛下,为你作保,把江州都封给你!如何?」
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,天光已然彻底黯淡,两军将士皆开始点燃火把照明,星星点点的火把如同火龙,重新照亮了那些被黑暗吞没的惨烈战场,以及尸体上那些永远失去了光明的眼睛。
前线的齐军开始陆陆续续撤下去了,而汉军们并没有进行追击,原因很简单,因为他们以为已经结束了,经过近一日的苦战之后,己方应当取得了胜利,还为此再次发出欢呼声。但令他们没料到的是,这种轻松与静谧是极为短暂的,也不过过了两刻钟,前方再度出现新的齐人,又往清凉山的所在涌了上来。
战鼓声再次擂响,而与此前不同的是,一支规模不小的水师也赫然从夜幕下的朱雀河中点亮了,满是灯火的船只开始在河流中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