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御,这一箭正好透臂而过,令他血流如注。其剧痛难忍,真是无法言喻,但桓彝还是忍住了,他知道情况紧急,不敢有任何耽搁,当即把手中的火把扔下,催促刘维道:「有贼来了,快跟我走!」
刘维还没有回过神,但本能地随之振缰跟上。只是他骑的毕竟是小马,跑不快,骑术也不熟练,很快就落后了。桓彝见状,连忙减缓速度,把刘维抱到自己的坐骑上,这才又继续赶路。而此时背后的齐人传来喧哗声,但并没有再追上。
桓彝在策马的时候捂著伤处思忖:齐人来袭,虽不知道有多少人,但绝不可小觑,而他们的目标也不言自明,必然是天子!现在第一艘船即将上岸,但他们还需要等待后续兵力,并且整队列阵,应该还有两三刻钟的时间,在这个危机关头,他强咬著牙往主帐处奔去,并且一路策马一路让刘维高呼:「贼来了!贼来了!」
呼声瞬间打破了蔡洲之上的平静,民夫与仆役闻言,颇有些不知所措,因为他们还不了解其中的真意。但士卒们却已经警觉了起来,他们循著呼声连忙持兵集结,心中也还有些茫然。毕竟他们既不知道敌人从何而来,也不知道敌人的数量,更怀疑起了前线的战况,这让他们的士气略有低沉。
营帐中的属吏们也得到了消息,他们距离天子的营帐极近,桓彝几乎刚一下马,便见一群人如麻雀般纷纷扰扰涌了上来,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。但桓彝看也不看,直接亮出自己受伤的左臂,然后往天子的营帐内闯去。
此时刘羡已经被惊醒,他在李秀的服侍下勉强换好衣物,粗略地将头发扎了,便坐直了面见桓彝。事情紧急,刘羡也不过多废话,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王弥的设计,直接问道:「来了多少人?你看清了么?」
桓彝说道:「贼趁夜而来,并未点火,未曾看清。」
刘羡点点头,自言道:「鬼祟而来,船必不多,有两三千人顶天了。」
桓彝则问:「陛下,是否要立刻向王江州处示警,要求他们率军回援?」
刘羡很快否定道:「不需要了,贼子必在蔡洲上纵火,以乱我军主力军心。」
「那您就先乘船避险,去北岸等待消息。」
「也不可。」刘羡再次否定道:「我若一走,贼子大可虚张声势,谣传我已身死,然后去夹击我军水师的侧翼。」
他在这里顿了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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