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无大碍。不过这不妨碍他怒从心底起,因为对于一名鲜卑骑士而言,不管被什么样的手段打落下马,这都是不可忘却的耻辱。
因此,他毫不客气地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,摇摇晃晃地跨坐在文硕身上。鲜卑人一压上来,文硕痛得呻吟了一声,双眼的神光看向拓跋六修,明亮如炬。拓跋六修本想直接割了文硕的首级,见他还有意识和痛感,便起了折磨他的心思,对文硕冷笑道:「和我耍小聪明,汉儿也不过如此!」
说罢,他挥舞手中短刃,刺入文硕胸口,又拔出,刺入,再拔出,再刺入。不过几个呼吸间,他就连刺了文硕的胸腔七八刀,刀刀都避开要害,不会立即致命。这当然不是拓跋六修好心,而是他想用这种办法,让文硕活活流血痛死。
谁知就在拓跋六修准备拔出短刃,刺入第九刀的时候,文硕突然振作,竟然举起左手,如铁钳般一把擒住鲜卑人的右臂,将其牢牢固定在自己的胸肺,与此同时,他右手握住腰间的安汉剑剑柄,利刃出鞘间,闪烁的寒芒直接挥向拓跋六修的脖颈。
拓跋六修知道文硕已经是必死之人,全然没料到会有如此变化,心中「啊哟」一声,还没有产生什么主意,左手便下意识地伸到脸前去挡,结果手掌一凉。文硕一剑从半空中划过,虽未杀死对手,却也砍断了他半个手掌,鲜血也喷射到拓跋六修的双眼,使其视线模糊。
危险加剧痛,令拓跋六修乱了方寸,他只能将右手拼命挣扎,试图拔出短刀对敌,可却怎么也拔不出来,只好用带血的左臂对著文硕不断肘击。可文硕就好似铁打的一般,死死拽住拓跋六修的右手不松,而后另一只手持剑,艰难又用力地将其刺入拓跋六修的胸膛。
至此,拓跋六修的双眼从发红变为发黑,慢慢松开了手,瘫倒在地。而被他压住的人,则拼尽全力将他推开,然后踩在他的身上,弯下腰,割下了他的脑袋。然后,举起首级,迎对著远处的鲜卑人用力一扔,用尽所有的力气朝天大喝。
那喝声像是兴奋,又像是拼尽全力的无悔,且眼眶中流下了两行泪水。文硕披著被鲜血染红的汉军幡旗,斩杀了拓跋鲜卑第一勇士拓跋六修。这完全是破釜沉舟,拼尽性命的战斗,交手时间其实并不长,但过程之惨烈已经完全超过了人们的想像。
整个的战场上,都为之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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