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追究,毕竟这种事极为常见,天子不愿多说,那大概就是一个庶出的私生子。
只是刘维受不了这种审视的目光,刘羡也看出了这一点,没过多久,便放他与太子刘承等人去一旁观射。然后佯作无事地对傅畅道:「我在回来的路上,就听说国库收支紧张,赈灾的粮都快发不出来,只剩下春耕的粮种了,这个时候这么大操大办,是否浪费了些?」
傅畅还没有言语,上党王刘虔,即刘羡的七叔,便在一旁笑道:「怀冲说得什么话?你打了如此胜仗,怎能不庆贺一番呢?这可是天子的体面啊!」
刘羡无奈地笑了笑,说道:「七叔,我不是不讲体面,可凡事也要讲究时机。前年是大灾之年,去年又打了两场大仗,总要小心一些,没必要把钱花在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上。」
「就知道你会这么说!」刘虔哈哈大笑,颇为得意地说道:「我们也知道朝廷难,因此我们宗室内部商议一番后,主动凑了些钱财来举办此宴,亏不了你一分半钱!」
听闻此语,刘羡吃了一惊,他在归来前虽然对义安做了些调查,可对于此事还不算知情。而此时此刻,他眼见七叔沾沾自喜的神情,心中想的却是卢志递给自己的表文。故而刘虔的话语并没有让他高兴,反而微微皱眉。
不过时过境迁,刘羡的养气功夫早已经今非昔比,仅仅一瞬之间,这点烦躁就被刘羡压制下去了,他对刘虔行礼表示致谢,然后回到曹尚柔身边,旁若无事地继续观赏乐舞。
四子刘逊此时也在身边,因他想吃毛桃,曹尚柔便亲手给他剥桃皮。见儿子在桌案前眼巴巴地看著,刘羡感到有些好笑,又升起了几分怜子之情,便自告奋勇地要接过此任。
曹尚柔头也不抬,取笑他道:「怎么,回家的时候就知道装模作样,要讨我高兴了?」
刘羡当然知道妻子在讽刺自己什么,哪里敢还嘴,做低姿态道:「那还请殿下吩咐,只要殿下高兴,哪怕是赴汤蹈火,末将也在所不辞。」
「少来这套!」曹尚柔这才瞪了他一眼,又是一阵摇头无语,但还是把手中剥了一半的毛桃递给了丈夫,桌案下则踹了刘羡一脚。刘羡佯作无事发生,慢条斯理地把桃皮剥完,递给刘逊。
岂料刘逊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后,五官顿时皱到一处,哭诉道:「阿母,这桃子酸,我不吃了!」
说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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