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聪与阎鼎等人频繁交战的地区,贾疋更加轻车熟路。只是疾驰于昔日的战场之上,贾疋难免联想到数年前赵染倒戈后导致的关中溃败,他时时念及此事,一想到赵染用同袍的鲜血换了荣华富贵,心中的仇恨便如涌泉般不可收拾,因此纵使在策马时,他亦对左右切齿道:「可恨赵染小人,卖友求荣!若叫我再见于战场之上,必将他切碎了扔进渭水喂鱼,以告慰阎兄等人的在天之灵。」
三日之后,贾疋一行人穿越黄龙山,终于抵达虚除权渠的大本营——定阳城。
贾疋并未掩饰自己的身份,他一入城,就点名道姓地要求见虚除权渠。但虚除权渠却避而不见,以自己生病为名,反而派出了自己的长子虚除渭卜前来接洽。这种表态非常具有虚除权渠的风格,贾疋突兀前来,他不知道对方的来意,于是就让亲人出面作为缓冲,以免把话说死,好给此后的表态留下一定的余地。
而贾疋也猜得到对方的心思,想要说服对方南下支援,肯定不能这么直白,因此就采用旁敲侧击的战略,他声称自己只是义安天子派来的使者,特意来朔方招揽胡人,为接下来的关中经营做准备。
听到这个消息,虚除渭卜大感兴趣,因为贾疋很明显在暗示他,义安天子可能要北上御驾亲征。虚除氏所在的地盘原本是郝度元的,此地到处都流传著义安天子当年在关中的种种事迹,于是虚除渭卜连忙给贾疋倒了一碗酪浆,表态说:「我等当然愿意唯天子之命是从。」
「哦?」贾疋将碗中酪浆一饮而尽,而后笑问道:「那大战在即,贵部愿意出兵襄助么?」
这一下就把虚除渭卜给架住了,他当然不可能说己方愿意出兵,便试图搪塞过去道:「此事急不得吧?您来得这么仓促,我部毫无准备,怎么可能这么快出兵?怎么也要等到明年吧?」
贾疋见状当即起身,做出一副要收拾行李即将离开的态势,虚除渭卜见状大惊,连忙将其拦下,问道:「贾使君这是要作何?有事好商量嘛!」
贾疋冷笑道:「这话你哄骗别人也就算了,我在安定生长了几十年,还能不知道放牧的作息?眼下是冬季,草木凋零,无牧可放,各部丁壮都汇聚一处,想要调兵,随时可调,只要命令一下,最多六七日便可出兵。你说等明年,我等你明年去河套放羊吗?」
见贾疋将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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