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赵军事实上的统帅。
此时他持槊迎战田徽,竟然就能振作士气,令田徽亦感意外。但他也知道,此人在赵军中必然也是个有名的将领,只要击败他,同样能够起到击溃赵军的效果,于是也不躲不避,与他交起手来。
可田徽到底已经五十四了,早就过了马上挑战的年纪,而李景年不过三十有七,正是精力还未过去,经验臻至巅峰的状态。双方几个回合下来,田徽就开始渐渐吃力,手中的马槊虽然还能来回舞动,但多是招架的份。反倒是李景年越战越勇,逐渐取得了主动权。
田徽一时感到极为窘迫,眼见对方难缠,想退后再战又没有空间,于是卖个破绽,故意让出中线,实则起了弃槊拔刀的心思,打算将手中马槊扔出去,趁李景年不注意,先斩下敌骑的马头,将对方逼落下马。岂料面对田徽卖出的破绽,李景年看也不看,直接挥槊竖劈,直指田徽头顶。
马槊带起的罡风令田徽头皮发麻,不敢不应,只得抬槊强架,但这一招他动得太晚,气力也不及,结果两槊相交一声闷响,田徽只觉得自己肩腕发麻,险些就要被李景年压落下马。可即使没有落马,田徽也没有更多的气力来应对李景年的下一招,可谓是败局已定。
岂料就在这个时刻,李景年突然在马上呆立不动,就像一棵树被惊雷击中,他浑身的铠甲闪过夺目的寒光,随即仰面栽倒在地。
周围的汉军见状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,齐声道:「荥阳毛落鹄!荥阳毛落鹄!」继而纷纷扑上去猛冲敌阵。
原来是后继的毛宝所部赶到了,毛宝收拾弓矢,不再看被自己射穿了头颅的李景年,迅速调度后面的汉骑再次发起冲击,这一次汉军的冲击格外轻松,此部赵军的斗志已跌落谷底,又丧失了主将的指挥,很快就被汉军驱散开来,一道贯穿赵军军阵的缺口自此被成功凿开。
接下来似乎只需要贾疋依计行事,率领剩下的骑军贯穿至赵军后背,汉军理应就能获得这一战的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