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真正的王者处事行政,靠的从来不是这些表面功夫。高祖莫非是什么完人么?但他说得非常明白,建国治国,只要学会用人即可。若能人尽其才,其余的都不过是些细枝末节。」
「而刘羡这样的人有什么意思?整日自己战战兢兢,搞得连身边人都如履薄冰。而饮酒作乐,本来就是人之本性,过于压抑自己,不过是违背天性。而他自以为是君子,但该用的手段向来一个不少,在旁人看来,怕不也是个伪君子罢了,谁会真心喜爱他?不过是害怕他的手段罢了。」
「陛下在说什么胡话!」
听闻天子的一番奇谈怪论后,刘娥肃然纠正道:「或许刘羡的臣民不好亲近他,但都尊重他,信赖他。所以纵然有河西之乱,他一封诏书便能平定动乱。可您现在这个吊儿郎当的模样,叫臣僚们如何为您死心塌地,尽心竭力呢?」
此言一出,刘聪不免哑然。
他知道刘娥说得也是实情,刘曜所部在攻克仇池山后,一度连战连捷,接连横扫武都、阴平二郡,除去陈仓、梁泉、阳平关三城外,包括散关在内的其余城池几乎全部沦陷,散关也已被其攻破。按理来说,接下来刘曜仅需要封堵各道山路,便能逐步消化两郡,甚至进一步试探性地攻克汉中。
可冬月以来得到的消息并非如此,杨难敌将河西大军丢给了韩稚,仅带领两千骑兵便返回了仇池,他对仇池的地形熟稔到了一种变态的地步,总能抄各种不知名的捷径绕开赵军占领的关卡,然后煽动羌氐作乱,屡次攻击赵军的后方,令刘曜防不胜防,然后总在刘曜大军抵达前,将当地弄得一地狼藉再迅速离开。刘曜发信恳请刘聪进一步追加兵力,占据地点,看管仇池境内的所有民众,不然赵军还是难以在仇池立足。
但杨难敌能在仇池这么肆无忌惮,并不只是对当地地形的轻车熟路,同样也是因为得到了当地百姓的由衷拥护。刘聪自问,若是自己打了败仗丢了西河,西河父老是不会对自己这么温柔的。
他反驳不了刘娥的质疑,只好玩笑著服软道:「你啊,你啊,或许你嫁错了人?我看你嫁给刘羡倒更合适。肯定能当知己。」
话一出口,刘聪就有些后悔,因为他知道这个玩笑过分了,不等刘娥嗔怒,刘聪又转移话题,询问她道:「你说群臣对我不死心塌地,是有从什么地方听到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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