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的照顾,顿时又多了几分胆气,诡辩道:“我手下并无过错,谈何处刑?”
陆机扯了扯嘴角,讥讽道:“哦?孟君,若我记得不错,您的这位军司马,抢了十来户人家,不止夺得百金财物,还凌辱了两名童女,这也算无错?”
“军士是上阵杀敌的,既然是卖人性命,夺些财物又如何?这是自古以来就有的事情,光武帝不就是抄家抄出一个光武中兴,你为此就要杀人,不是强人所难吗?”
陆机闻言,终于忍无可忍,怒骂道:“蠢猪!河南乃是京畿要害之地,晋室立国之本,若要匡扶社稷,必须就要安抚人心,你的部下将这里当做敌国,是觉得我们的仇敌还不够多吗?”
说罢,他当即下令,指着那名犯人说道:“把他给我拿过来!”
陆机毕竟是全局主帅,孟超敢违抗他,旁人却不敢,犯人很快就被押解过来。陆机也不啰嗦,他知道旁人不敢得罪孟超,拉过犯人便问:“你知罪吗?”
犯人诺诺不敢答,根本不敢抬眼相看。陆机见状,也不多言,亲自操起快刀,霹雳一刀砍下。众人对这一刀毫无防备,但见刀光一闪,身首分离,鲜血喷涌而出,多数飞溅到孟超与陆机的身上,将衣裳半数染红。
孟超为之一愣,他低头看了看衣袖上的血迹,又看了看一旁滴溜溜滚动着的脑袋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继而勃然大怒,对陆机骂道:““貉奴,敢尔?!”
陆机的眼神却不动分毫,他将手中的快刀一振,刀刃上的血水飞洒在地,露出骇人的寒芒来,令孟超又是一惊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,继而色厉内荏地说道:“我是孟黄门的兄弟,你敢拿我怎么样?!”
“没有我兄长的支持,貉奴,你也配做都督?!你尚不如卢志的一根脚趾头!”
陆机不置可否,他转首用眼神示意司马孙拯,继而对孟超道:“你无故劫掠法场,御下不严,又詈骂上官,按纪当斩!”
此言一出,孟超顿觉不对,转身就准备逃跑,可孙拯早已带人包了过来,一把将他摁倒在地。孟超大吼一声,抬眼盯向陆机,高声威胁道:“貉奴!你敢杀我!我兄长决不会放过你!”
陆机冷笑道:“我当然不会杀你,但也不会轻饶了你,德施,给我鞭他两百,让他长长记性!”
他又指向孟超的其余随从,道:“其余违反军纪的,同样也受处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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