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道,略阳是必经之路。所谓唇亡齿寒,他听闻有军队出现在汧县一带,担忧境内不安,当即便解围而去,孤军返回陇城,与李矩形成对峙之势。
双方你来我往地试探了一个月,发现对方似乎都没有对战之意。可不管怎么说,两边名义上,都是不死不休的。严休担忧李矩伺机上陇,李矩又何尝不担忧严休下陇,顺带掳掠移民呢?毕竟对于人口稀少的陇右来说,人口其实比土地更加重要。因此,两军即使没有大战,却也不敢骤然撤军。
众人议论,是不是留下少量兵卒在汧县固守殿后呢?李矩连连摇头,说道:“不好,兵留少了不能守城,留多了又浪费兵力,还是得想个法子,与严太守议和为上。”
议和是个难题,双方无亲无故,严休凭什么相信李矩?若是假意答应,事后反悔,那又如何?但李矩很快想出了法子,他道:“我们去找当地的羌氐,让他们做保!”
在李矩看来,如果只是双方进行议和,那确实很难产生互信。但如果产生了一个第三者,进行三方制衡呢?在当下严休的军队之中,便有不少自羌氐中征发的盟军。他们并无意为严休卖命,但也不想让李矩上陇。若是向这些胡人陈明利害,他们必不愿参战。只要他们一退出,严休也就独木难支了。
想到这里,李矩当即派外甥郭元,带上绫罗数百匹,私下里联络敌军之中的羌人。说来也巧,此次前来与严休助战的氐族大人,还是李矩的熟人,也就是蒲洪。蒲洪听说李矩想要议和,自是大喜,当即满口答应,邀请李矩前来与严休面谈。
诸将得知后,多认为是诱杀之计,不建议李矩前去。但李矩却笑着摇首道:“诸位多虑了,我虽是此军主帅,但有兄长作为凭借。而今兄长在长安,这些人不知长安胜败,岂敢随意杀我?这次邀约,无非是看我议和是否心诚。”
说罢,他当即孤身前去赴会。果然正如他所言,得知李矩到来后,严休大松了一口气,并不敢对李矩如何。只是设宴之后,他问了几句长安的战况,但都被李矩搪塞过去了,只谈议和一事。严休自是求之不得,三人歃血为盟,对天发誓,建立和约。若是谁违背和约,发兵攻击另一方,另外两方就会发兵相助。
如此,李矩仅仅花费了两日时间,就成功完成了与严休的议和,而后带军迅速南下,以日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