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再次退回各自辖地,王浚得以在冀州广置守相,这给了两汉喘息之机,成功渡过了这一次低潮。
自此以后,两汉彻底意识到自己与两大鲜卑的巨大差距,在短时间看来,双方的军士素质有天壤之别,正面作战基本毫无胜算,在短时间内,这一情况也不可能发生质的改变。不过,赵汉的统帅刘聪认为,鲜卑人也有一个致命缺陷,那就是他们不过是依附王浚,还有自己的地盘要经营,不可能时时刻刻参与中国战事。
于是在刘聪的主导下,齐赵两汉军改变策略,完全不与鲜卑人做正面决战。鲜卑人来我就退,鲜卑人退我再进,鲜卑人往东我便往西,鲜卑人往西我便往东,实在不利便往河南打,就活动在兖州范围内,如此也不会太刺激王衍。总之,利用两军具有多个战略方向的优势,逐步扩大活动空间。
这一招果然颇有成效,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,两军联合作战,中间虽有波折反复,也有些许败仗,但赵汉军逐渐攻占广平、濮阳、高平、任城、陈留五郡,齐汉军则收复鲁、清河、乐陵、渤海、东平、济北六郡。逐渐重整旗鼓,军中将士久经战事,军容大为可观。
但对于刘渊而言,真正重要的外交突破,还是在关西,且契机还与拓跋鲜卑有关。
天意难料,在前两年,拓跋鲜卑还处在兄弟阋墙的危机之中。随著拓跋大单于拓跋禄官病重,拓跋猗卢与拓跋猗迤兄弟之间的矛盾就不断加深。毕竟权力极难讲亲情,能继承大单于之位的只有一人,在分出胜负之前,斗争是不会结束的。
可就在去年,拓跋猗卢于晋阳击败赵汉军之后不久,他率众返回盛乐,就发生了一件大事。拓跋猗迤在秋狩之际误中流矢,当场重伤。短短一月之后,就魂归九幽了。此事非常离奇,拓跋猗迤是族中著名的勇士,游猎不知多少次,怎么会出这种岔子?可鲜卑人自己也查不出结果,总之,拓跋猗卢就成了大单于的唯一继承人。
到了今年三月,随著大单于拓跋禄官不治驾崩,拓跋猗卢正式继承大单于之位。可拓跋鲜卑此前实行三部制度已经十余年,各部之间并不和谐,拓跋猗卢刚刚即位,便打算废除这一制度,逐渐集权汉化。这使得他一时忙于政事,无心管理于鲜卑之外的其余事务了。
而刘渊便利用了这一契机,将目光投向了广大的朔方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