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具有优势的一方,而他最大的威胁,无疑是匈奴赵汉。
「殿下,您认为这次匈奴人攻打洛阳,能有几成胜算?」何攀久在垫江,不知北面战况,因此直白问道。
「不会高于三成。」刘羡对此早有考量,他很快说道:「先攻打洛阳,其实是一个昏招。刘渊没算出关西结盟的事情,主动攻打洛阳,他调用的力量就有所不足。而洛阳的地形,何公您也知道,所谓帝王之宅,有八关之险,河谷众多,士稚广筑坞堡,迟滞其攻势,派奇兵阻断其粮道,匈奴人根本防不胜防。这一次他们打洛阳,大半是一无所获。」
「这么说,殿下可以高枕无忧了?」
「并非如此,河西出了点意外。」刘羡叹了口气,轻轻说道:「这是三个月前的消息,士彦公春天染上了头风,身体僵直不能屈伸,这使得凉州内部颇有异动。」
到目前为止,张轨病倒尚且是绝密消息,旁人只道他是染了病,却不知道是什么病。但这个秘密是无法长久保存下去的,张轨虽然眼下神志还清醒,但不能正常活动,如何能够安抚整个凉州呢?据说河西各士族正蠢蠢欲动,试图取而代之。所以张轨才改秘密结盟为公开结盟,以巴蜀、关中为外援,压制内部的反对势力。
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名义上关西是达成了三方同盟,可如今刘羡东征荆州,不可能留有太多的国力来支援关中,张轨的统治也是徒有其表,倘若赵汉放弃进攻洛阳,转而去进攻关中,胜算反而是更大的。刘羡现在只能祈祷,刘渊能晚些发现这一点,也希望关中豪族能给自己争取到足够多的时间。
而这消息落在何攀耳中,又令他伤感良久,叹道:「人生一梦啊!张士彦也到年龄了么?」
刘羡哈哈一笑,把这个话题岔过去了,转而换了个话题问道:「看到这些马,我想起谯慎明冲阵的场景了,何公,他还是不愿意出仕么?」
刘羡口中的谯慎明,指的乃是谯登。自从江阳投降以后,他就一直在巴西郡西充国县内隐居耕种,何攀在垫江训练水师,一直与他有书信往来,希望将他征辟入伍,但谯登一直没有松口。如今东征在即,军中的猛将永远是不嫌少的。
何攀摇头道:「他到底是年轻人,要面子,殿下再给他一点时间吧。」刘羡则点点头,不再多说。
看过军营,一行人又去检阅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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