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齐汉。如今刘渊虽是北方名义上的反晋盟主,但一旦打下邺城,就意味著战局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,晋室在河北的权威接近跌落谷底。若是再在中原取得一定的进展,到那时,联盟将不再成立,许多名义上归顺刘渊的势力可能再度独立,开启新一轮的兼并。
故而刘聪轻描淡写地说道:「既然要打,就打个大胜仗,王赞带四万兵马来援,我们就把他全吃下去!要打得河北胆寒,要打得某些狐假虎威的孽障,知道谁才是主人!」
众人闻声一凛,他们知道,主帅胸中已然有了定计,于是纷纷低头听令。但与此同时,他们也分明听出些许不满。他们暗中猜测,可能是因为平晋王石勒私自与拓跋鲜卑议和有关。
此前赵汉率军北上,一度攻打下整个并州,却没料到,拓跋鲜卑横空杀出,一路将匈奴人驱赶回西河郡,半载心血毁于一旦。自此以后,赵汉转战东南西各个方向,唯独不敢北上晋阳。谁料石勒竟打著刘渊的旗号,私自与拓跋鲜卑议和结盟,并且占据了晋阳以北的并州三郡,这令许多匈奴人都忿忿不平。
但刘渊好不容易有了与拓跋鲜卑媾和的机会,也不想过多计较,便承认了石勒对晋阳北部的占领,加封他为并州刺史,镇北将军。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,石勒便相当于一个半独立势力而存在了。
这无疑令刘聪感到极为不满,他虽然欣赏石勒的天赋,但也看轻石勒的出身,如今竟然快与他平起平坐,这是无法接受的。所以他下定决心,一定要在邺城打一个漂亮仗,对石勒敲山震虎。
不过还有一层意思,刘聪不好说出来,他要做争储的准备了。
根据平阳那边靳准的消息,近来刘渊的身体开始出现不好的征兆。刘元海毕竟六十六了,寿命即将抵达尽头,近来开始频繁地咳嗽,食不下咽,旁人说不出什么病,病似乎也不严重。但若是病情恶化的话,以如今的赵汉内部,至今还没有定下太子之位。一旦出现意外,就要选定新的太子了。
刘聪现在虽然手握大部分兵权,但离开平阳已经太久了。若是在外打仗过久,极可能会错过刘渊病逝而导致的权力变更。他必须尽快回到平阳,经营自己的影响力,说服父亲将皇位传给自己。如若不成,也必须做好夺权的准备。
因此,邺城一战,大概是刘聪作为元帅在外的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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