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要好得多,秦先生也对他说过,做人要堂堂正正,为自己出剑一往无前,又要保留三分人间余温。
更何况。
顾余生不想有一天与莫姑娘相见,感受他一身阴寒。
卖茶翁似乎也得到了自己的答案,他走向房间,说道:“进来泡药浴,天明之后,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泡了一夜药浴的顾余生精神格外饱满。
天即将蒙亮,顾余生准备练剑。
但卖茶翁比他起得更早,穿一身蓑衣,杵一根竹杖,并从墙上找来一个可以挂在腰间的竹篓子递给顾余生。
“随我进山。”
卖茶翁让顾余生退去大灶里面烧得旺盛的柴,又让顾余生亲自吹灭那些油灯和蜡烛,他就像一位久穷贫家的霜尘老人,在清晨迷雾之中,用一把随时都可以被人破坏的锈锁把门扉锁上。
顾余生没有多问。
他跟在卖茶翁的身后。
沿着官道向前走了三里,卖茶翁把钥匙挂在酒肆前的梨树枝上,他继续往前行,拨开郁郁葱葱的芦苇荡,芦苇荡的尽头是有一狭长的舟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