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时沙之行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顾余生脸上挂着笑,大悦无声,而夫子学生们与他的关系,也同样如此,小院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“到屋里坐坐,外面冷,隆冬已至,你一个人要学会添衣。”楚离歌帮顾余生理了理衣衫,又见顾余生衣衫染血和灰尘,与鲜血混杂,她的脸上又露出几分难受。
“你坐下来。”
楚离歌很自然地扶住顾余生的手臂,将他搀扶在房间的榻边,点燃蜡烛和油灯,为他揭去破损染血的青衫,以两只手给顾余生接骨疗伤。
“小师弟你年轻,血气方刚,这样拼命的事要少做,时沙比不得小玄界,资源匮乏,各方势力制衡颇多,他们就是要借你的名头去撕毁所谓的契约,以夺得更多的资源,这世上值得去做的事很多,值得拼命的人也有,但无论何时,都要保住自己的小命,甚至不要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