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挺直了脊梁,眼神之中锐气再现,亦如黑水裕时,又似青山关般。
万钧的重担压在他的身上,却仍旧没有办法使他折服。
“投之亡地而后存,陷之死地然后生。”
迎着众人的目光,孙传庭丢下了手中的指挥鞭,正声令道。
“明日。”
“进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