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些黑点逐渐显露出狰狞的真容。
刺骨的寒意此刻已化作实质的冰锥,沿着袁宗第的脊梁一节节攀升而上。
袁宗第张了张嘴,喉结艰涩地滚动着,却发觉喉头像是被冰碴堵住般发不出半点声响。
越来越多的火炮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,一门接一门黝黑的火炮从塬下被推上高地,密密麻麻的排成一道几乎望不到尽头的黑潮。
无数面赤红色旌旗在炮阵后方狂乱翻卷,像极了泼洒在雪地里的凝固鲜血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