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顿摆了摆手,巴扎黑一把将小金子手里的东西抢了过来,递到了冒顿面前。
看完信后,他又捏着这块玉佩,眼中多了一丝狐疑之色。
这玉佩晶莹剔透,雕工无双,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,只是这信上的内容。
“冒顿单于,我家皇帝马上就要出使匈奴,还请您能将之救下,然后挥师南下,届时华夏能给匈奴的将是您难以估量的!”
小金子也不懂那么多大道理,他只知道在乡下,想要牛马多干活,就要让对方吃饱。
所以他也管不了那么多,直接就开始胡咧咧了。
又打量了一眼小金子,冒顿更疑惑了。
先不说这信和玉佩,单单是华夏要派遣当朝皇帝出使,他这辈子都没听到过这种事。
这不是扯淡呢吗?
把皇帝送过来,难道华夏不怕自己把人拿下,然后挥师南下将华夏变成匈奴的跑马场吗?
不对,不对,这里面肯定有猫腻。
华夏这是在钓鱼,肯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。
摆了摆手,让巴扎黑先安排人下去休息。
“单于,这对匈奴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,务必不能错过啊!”
小金子又冲冒顿行了一礼,然后跟着巴扎黑离开。
“来人,马上召集各部族长来开会!”
随着冒顿的命令,各部族长纷纷赶来。
当听到华夏的皇帝要出使匈奴,这些人也全都傻了。
华夏这是想干嘛?
不过了?
冒顿也知道这情况不对劲,但是哪里不对劲,他也说不出来。
“单于,匈奴还未完成一统,北部还有数个部族没有归顺,不管华夏到底想要干吗,我们都不能跟他们起冲突!”
胡子一大把的左贤王看着冒顿,眼中满是忧虑。
他当初经历过赵乾的第一次讨伐匈奴之战,虽然那时候他才几岁,可是华夏人的凶残和强大却是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。
这会儿匈奴正在千秋大业的途中,绝对不能现在招惹华夏这个庞然大物。
哪怕对方已经落寞了,哪怕匈奴正在不断强盛,也不行。
“我认为肯定是华夏内部出现了问题,否则断不会将皇帝跑出来,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!”
右贤王却正值壮年,眼中满是凛冽的寒芒。
他没经历过华夏扫寇的恐怖,只知道现在的华夏日暮西山,已经不是不可战胜的了。
如果真能将赵昊掌握在手里,或者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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