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红楼内。
灯火辉煌，丝竹悦耳，香气氤氲。
与门外那场充满火药味的擂台闹剧，仿佛是两个世界。
踏入楼内，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，多了几分刻意的雅致与矜持。
一楼大厅宽敞。
呈环形布局。
中央是一个铺设着华丽地毯，被柔和灯光笼罩的圆形舞台。
此刻正有几名身姿曼妙的歌姬随着悠扬的乐声翩翩起舞。
水袖翻飞，舞姿轻盈。
舞台四周。
错落有致地摆放着许多桌椅，此刻几乎座无虚席。
然而坐在这里的宾客，却与门外那些伸长脖子看热闹，吆喝起哄的鬼魂精怪们，有着天壤之别。
他们大多衣着考究。
或穿着地府阴司的制式服饰，品阶高低不等。
或是一身价值不菲的古装、近代华服，面料上乘，裁剪得体。
一个个举止矜持，或正襟危坐。
或慵懒斜倚，手中把玩着酒杯折扇。
目光偶尔投向舞台，带着一种鉴赏的意味。
这些才是怡红楼真正的主流客源。
在地府有点地位身家或是人脉的贵宾。
他们或凭阴德官职，或凭财富地位，通过更体面的方式进入这里。
享受美酒佳肴与顶级表演。
对他们而言，打擂台那种粗俗拼命的方式。
是底层莽夫。
或是走投无路的穷鬼才会选择的途径。
他们自命清高。
潜意识里便与那种方式划清了界限。
因此。
当我在花姨的引领下，带着敖子琪等人走进大厅时。
瞬间吸引了在场几乎所有贵宾的目光。
一道道目光。
或明或暗，带着审视，更多的则是一种毫不掩饰的……鄙夷与不屑。
“呵，看来这么久，终于有个能打赢了穆娘子的小子了。”
“武夫而已。”
“管他呢，反正不是一路人，花姨也真是的，什么人都往里带，也不怕降低了咱们的格调。”
议论声在丝竹乐声的间隙中隐约可闻。
那些自命不凡的贵宾们，虽然对我们的到来投以关注。
但眼神中的轻蔑与隔阂感显而易见。
在他们固有的概念里，文雅、身份、地位才是进入此地的通行证。
武力？
那不过是下等人的玩意。
我们这一行人在他们眼中，无异于闯入了上流宴会的泥腿子。
对于这些目光和议论。
我恍若未觉。
只是平静地跟在花姨身后。
目光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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