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中弥漫着煤灰的味道。
偶尔有醉醺醺的流浪汉蜷缩在角落。
我们没有停留，按照老者所说的方向，快速朝着镇子西头移动。
大约走了二十多分钟。
穿过一片几乎被积雪掩埋的废弃棚户区。
眼前豁然开朗。
或者说……更加荒凉罢了。
一片被半人高积雪覆盖的空地出现在眼前。
空地边缘是几栋歪歪扭扭，早已腐朽破败的木屋和工棚。
锈迹斑斑的伐木机械如同钢铁巨兽的骨架，半埋在雪中。
这里就是老者口中废弃的伐木场。
寒风在这里更加肆无忌惮，发出呜呜的尖啸，卷起地上的雪粉。
打在脸上生疼。
几栋木屋的窗户大多破碎，黑洞洞的。
空气中除了寒冷。
还弥漫着一股木材腐烂的霉味。
“地窖入口应该在那边最大的工棚后面。”
左十七低声说道。
她似乎对寻找这种隐秘落脚点很有经验。
于是我们跟着她，深一脚浅一脚的踩过积雪，绕过一堆堆废弃的原木和生锈的铁皮，来到一栋相对完整的木制工棚后面。
果然在工棚背风处，一个几乎被积雪完全掩埋，用厚木板和铁皮覆盖的方形入口隐约可见。
左十七上前，三两下拨开积雪。
露出一个锈蚀严重的铁环。
她用力一拉。
“嘎吱……”
一声刺耳的摩擦声，厚重的木板被掀开。
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洞口。
左十七探头看了看说道：“里面空间不小，以前应该是用来储存工具或者燃料的。”
就在我们准备进入地窖暂时躲避风雪时。
“嘿！你们几个干啥的！”
一声带着浓重当地口音的喝骂从伐木场入口方向传来。
我们循声望去。
只见七八个穿着臃肿破旧皮毛，戴着脏兮兮狗皮帽子的汉子。
他们手里提着棍棒砍刀。
甚至有两三个人手里端着自制的土铳。
他们正骂骂咧咧地朝我们围拢过来。
虽然脸色被冻得通红发紫，但眼神里充满了凶狠。
为首的是个壮汉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。
“外来的！懂不懂规矩？来我们冰牙的地盘，不交点取暖费就想躲清净？”
壮汉咧开嘴，露出满口黄牙。
手中的一把磨得锃亮的砍刀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着寒光。
他身后的同伙也纷纷举起家伙事。
各个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。
在这种边境小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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