橇犬和驯鹿的状况。
但还好,除了受惊并无大碍。
卢羲尧和福伯则再次拿出罗盘和地图,在风雪中艰难的辨别方向,寻找绕过冰裂缝的路径。
短暂的休整,在呼啸的暴风雪沉默中进行。
我抱着玉棺,站在相对避风的一块巨大冰岩后,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雪地,除了战斗留下的痕迹和阵法灼烧的焦黑。
似乎并无其他异常。
但就在我准备收回视线时,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,靠近冰裂缝边缘,一块被刚才战斗冲击得积雪滑落的黑色岩石侧面。
似乎刻着一些模糊的痕迹。
于是我心中一动。
迈步走了过去。
左十七注意到我的动作,警惕的跟了上来。
敖子琪也暂时停止调息,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我蹲下身,随后用手拂开岩石侧面覆盖的薄雪和冰碴。
果然。
上边赫然露出了一片古老而粗糙的石刻。
石刻的线条因岁月和风霜侵蚀变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但即使是这样,上边大致的轮廓还是能辨认出一些。
主体是一个似龙非龙,似蛇非蛇的扭曲图腾。
整体盘旋环绕。
形态古朴而诡异。
带着一种原始的蛮荒气息。
在图腾周围,还刻着一些扭曲的符文,但无法辨认,而且这些符文的笔画结构,透着一股苍凉的意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