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部分?
卢羲尧声音干涩,难以置信的说道:“这冰雕记载的难道是……上古时期,大能镇压分割九尾天狐,并将其邪念封印的经过?这黑色冰晶……是这玉棺……”
敖子琪:“若壁画为真,那这玉棺中封印的,便是九尾天狐本源中最污秽的那一部分邪念,将其封印并投入天宫,或许是为了借助天宫的力量永久镇压或净化。”
左十七则更关注实际。
她出口说道:“这壁画指向的天宫,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找的北海天宫?那黑色冰晶被丢进了天宫深处……我们要找的雀河圣’,是不是就是为了净化这玉棺中的邪念?”
福伯沉默的看着壁画。
尤其是最后那被投掷向天宫深渊的黑色冰晶。
他沙哑的说道:“若真如此……这玉棺不仅是邪物,更是一个信物,是指向北海天宫中封印它的具体位置?”
我抚摸着怀中震颤愈发明显的玉棺。
感受着那股渴望与恐惧交织的意念。
渴望把第九尾救出?
恐惧的是被再次封印或净化?
这冰下密室的冰雕壁画,仿佛就是为了等待我们的到来。
为了印证我们手中的线索一般!
“看来,我们没找错地方。”
我缓缓开口,声音在冰室中回荡:“北海天宫,我们必须去,但在此之前……”
我的目光落在壁画最后那被冰层覆盖的部分。
那里或许隐藏着更关键的信息。
比如如何安全进入北海天宫。
或者那黑色冰晶具体被投入了天宫何处。
“把这层冰弄开。”
我指着那被覆盖的壁画末端。
卢羲尧和福伯上前,小心翼翼的用工具刮擦、用微弱的阳气融化那层不自然的厚冰。
随着冰层剥落。
后面露出的并非继续的壁画。
而是几行更加古老的铭文。
铭文刻在冰壁上,字迹扭曲如蛇。
与石刻上的符文风格类似。
但却更加复杂。
卢羲尧凑到最近,借助照明,艰难辨认着:“这是,上古祭祀文的一种变体,大意是……邪源封于玄冰,镇于天宫之渊,唯持钥者,逢冬至极夜,循龙影所指,以纯阳之血,叩开天门……可得见真容,然,深渊之下,亦有守护……慎之……慎之……”
“持钥者?”
我心中一动,看向玉棺。
又摸了摸怀中那块刻有龙形图案的黑色令牌。
难道这玉棺或者令牌,就是北海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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