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发热,上面的龙形图案似乎在呼应湖心的金光。
我将令牌举起,对着龙龟说道:“前辈所说的钥,可是此物?”
龙龟的火焰眼眸聚焦在令牌上。
沉默了片刻,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冰冷:“信物之一,然,非唯一,时机未至,强求无益,反遭天谴,离去!”
它再次强调时机未至。
并且下达了逐客令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眼下确实是找到了归墟之眼,见到了守护者。
却被告知时候未到,人也不合适。
这简直让人憋屈至极。
难道要在这里等到冬至?
可玉棺的异动越来越强。
我压制得也越来越吃力,体内新旧力量交织,状态极不稳定,能等到那时候吗?
而且,这龙龟的态度很奇怪。
它对我们充满戒备。
尤其是对玉棺敌意明显。
但自始至终没有真正下杀手,只是驱赶。
它似乎在遵守规则。
或者忌惮着什么?
我看了看手中发热的令牌,又看了看怀中震颤不休的玉棺。
再感受了一下丹田内那股青金色力量。
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出来。
“你们在这里休息,不要再尝试攻击或靠近。”
我对左十七他们说道。
然后我将玉棺重新背在背上。
玉棺一接触我的身体,震颤更加剧烈,邪念冲击如同潮水般涌来,我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。
但好在是强行稳住了。
“天罡,你要做什么?”
敖子琪担忧问道。
“我去试试。”
我没有多说,直接迈开步子。
独自一人缓缓朝着幽蓝色的湖面走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