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?”破九有些担忧。
光天化日之下竟遭袭击,若姜子鸢再有闪失,他恐怕真的会被公子砍死。
“不必。”姜子鸢语气平静。
对方虽想取她性命,却也不至于蠢到一击不成、立即再犯。
突然遇袭,姜子鸢没有继续选择去往广安堂。
三人穿过两条巷子,径直回到李府。
在他们离开后,那名面具男子才自巷中缓步走出。
他望着姜子鸢消失的方向,眼中掠过一丝黯然。
这时,一名手下前来禀报:“主子,那些刺客皆是死士,口中藏毒,无一活口。”
“都处理干净了?”他声音冰冷。
“已全部处置妥当。。”手下答道。
“嗯。”他目光一厉,杀意凛然。
敢动她——该死!
他转身朝另一头走去,手下望着主子那孤寂而决绝的背影,默默紧随其后。
——
萧渝下朝回府,便收到暗卫的急报。
他甚至来不及换下朝服,就匆匆赶去探望姜子鸢。
“可有受伤?”他语气急切。
虽然看着她完好地站在面前,可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见他连朝服也没来得及换就赶来,姜子鸢心中一暖,浅浅一笑。
“近来京城不太平,还是少出门为妙。你需要什么,吩咐下人去办,或者告诉我便是。”
连续两日,姜子鸢遭遇袭击。他实在太过担心。
背后之人,仿佛很清楚姜子鸢的行踪似的,竟让他的人抓不到把柄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应下,不愿让他多虑,眼底却掠过一丝锐利的光。
“今日不去军营了吗?”姜子鸢招呼他坐下,顺手为他倒了一杯温水。
“我又不是将军,需要日日督练士兵。”萧渝接过水杯,一饮而尽。
姜子鸢微微颔首。
她虽不曾刻意打探萧渝的公务,却也知晓他在军中所任不过虚职,并无实权。
“墨城与西越战事未平,若再这般僵持,北冀西部迟早烽火重燃。”她轻叹一声,“到头来,苦的终究是黎民百姓……这世道,何时才能不见兵戈?”
她更担心萧渝会被再次派上战场。
尽管他领兵打过几场胜仗,可沙场无常胜将军。更何况,萧渝并非武将出身,每一次出征,都可能是生死之别。
“有权力的地方,免不了兵戈之争,历来如此。”
所以他心中所图之事,才那般远大,也那般危险——甚至可能万劫不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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