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心跳加速。
“秦大人,找本公子何事?”萧渝一字一句道。
“二公子,西城门一事,您可听说了?”秦小安试探道。
“嗯,你做得不错。”
秦小安一听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,当即将自己如何带兵镇压城内百姓闹事,从头到尾、事无巨细地禀报了一遍。
“二公子您是没瞧见,那烂菜叶、臭鸡蛋一股脑地往棺木上砸,看得人手心发痒。卑职站在那儿,都恨不得也上前扔一把!”
秦小安带着几分乡音,越说越兴起,全然没留意到萧渝的脸色已阴沉下来。
一旁功一忍不住低咳两声。
秦小安这才回过神,刚想转头问功侍卫怎么了,就迎上萧渝两道冰冷的视线,吓得他浑身一颤,立即闭嘴。
“还有何事?”
秦小安小心翼翼道:“二公子……卑职不知道当不当说……”
“说。”
秦小安突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来:“二公子,卑职今日得着信儿,吏部拟的升迁案子里有卑职的名字,说是要擢升为肃州卫镇抚,不日调令即下!”
“哦?你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萧渝把玩着手中的茶盏,眼皮都未抬:“卫镇抚,正五品。你从六品巡城司指挥使直升上去,是桩好事。多少人求之不得。”
“二公子容禀!”秦小安声音里压着慌颤,“如今遥州尚在西越手中,肃州又与遥州接壤,战火一触即发。
这……这哪里是升迁,分明是有人嫌卑职碍眼,要把卑职往死路上送啊!
卑职在京城,好歹是给二公子您办事,出了京城,死在哪里都没人知道!”
“你倒是看得明白。”
“卑职上有老下有小,可不得好好琢磨……”秦小安呵呵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