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,她该喊自己一声婆婆。
算了,这些事还是不要告诉她了,省的又去钻牛角尖,她家小九已经够苦了。
“死丫头,就许你左拥右抱,不许为娘寻觅良缘啊,不孝女。”
花娘看了眼高空,时间不多了,她此次入梦,本就不符合规定,当即面色一肃,沉声交代。
“丫头,你记住了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运道,你不可强加干涉,轻则死于非命,重则累及亲人,满门皆屠,你不可太过自私,老娘还有约,就先走了,有机会我会再来寻你。”
女子身影消散,姜宛皱眉紧张大喊:“不要,娘,我还有许多事未问。”
问什么问,再问她可就圆不回来了,羲和长袖一挥,“回去吧你。”
真够能折腾的。
姜宛猛然坐起,眸色茫然,娘?刚刚她梦到的是真是假?
“怎么了?”冥修起身,靠近去,皱眉看着她满头大汗,担忧问:“可是做噩梦了?”
长臂伸开将人揽入怀里轻哄,“等你休养好,我带你回云谴可好?你若不想回来,咱们便留下,若……你真的思念娘,我便再寻法子,让你们相见。”
姜宛捏了捏手,掌心处一阵凉意传来,垂眸看去,一块碧绿雕花玉牌躺在她掌心。
她呼吸一滞,将玉佩举到眼前,仔细辨别上面花纹,倏地又哭又笑,“是娘的玉佩,娘刚刚真的来找我了,夫君,你看,这上面的海棠花是我幼时刻的,虽刻坏了,但娘一直舍不得丢。”
“不用找了,再也不用去找了,她现在过得挺好。”
都在下面给她寻继父了,日子怕是比在姜府时还自在。
冥修见她眉头舒展,笼罩了四十多日的阴霾在她眉心散去,暗松一口气,终于想开了。
天知道他有多害怕,若她执念长久不散,长久以往定会滋生心魔,届时便是他也无法救她了。
还好,她竟独自解开心结了。
拥着女子腰肢的手臂收紧,眷恋的在她脸上印下一吻,语调轻松暗含宠溺,“好,都依你。”
“天色还早,你若不想睡,不如咱们做一些有趣的事。”沙哑的男声卷着热气喷入她耳蜗。
按在她腹部的手,不安分的向上游移。
姜宛大惊,按住,不行,若依了他,她怕是又要半月无法下床。
推开他,赶忙躺下,闭上眼拉起被子盖好,“好困好累,睡了睡了。”
娇柔的身子死死卷紧被子,只露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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