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当然，他也可以不签，但这样一来，他就是必死无疑了，许丰年必然会将他的元神完全毁灭，什么转世重生，什么夺舍，都不可能有机会。
看到万瀚邪皇的神色变化，许丰年也没有催促，让他慢慢的考虑。
因为连他都是觉得，万瀚邪皇几乎不可能签下这份契约。
而他之所以将这份契约定得如此绝望，不给万瀚邪皇半点希望，就是因为万瀚邪皇本身就是一个罪恶之源，只要他所过之处，就能够制造出邪恶。
所以他绝不可能让万瀚邪皇，有任何获得自由的机会。
要么死，要么生不如死。
这也是看在万瀚邪皇献上的宝库，确实令他十分满意的情况下。
“主人，我愿意签下契约。”
不过，让许丰年惊讶的是，万瀚邪皇并没有考虑太久，便是面色平静的说道。
“你竟然答应了，倒是让我有些意外，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这个决定的。”
许丰年看向他，好奇问道。
“因为契约中有一条，若有机缘，主人会为我洗去身上的一切邪念恶欲，让我恢复自由。”
万瀚邪皇说道。
许丰年皱起了眉头，在契约中确实有这样的一条内容。
但这条内容，对万瀚邪皇来说，根本不是希望。
因为邪魔一族，乃是天地间所有邪念恶欲凝聚所生，邪恶便是邪魔一族根源，若是洗去一切邪念恶欲，那万瀚邪皇自身也就不复存在了，与身死道消，又有何区别。
“主人乃是信人，既然定下了这一条契约，若真有这样的机会，主人必然会做到。”
万瀚邪皇说道：“这也算是一个希望了。而且我曾听闻，天地间有一道称为佛道，修佛道者，皆有慈悲之力，至真至善，可以渡化世间一切邪念恶欲，若是以后能够遇到修佛者，说不定在下真有恢复自由之日。”
许丰年闻言，不由失笑。
“主人为何发笑？”
万瀚邪皇好奇道。
“你说得不错，这世间确实有佛门，只不过佛门弟子是否至真至善，皆拥有慈悲之力，可以渡化你的邪念恶欲，那就不好说了。”
许丰年说道：“不过，既然你愿意签下契约，日后我自会带你往佛门一行，那时候能否获得自由，就看你的机缘了。”
当下，许丰年和万瀚邪皇便是签下了天道契约。
许丰年将契约收好之后，便是说道：“接下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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