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反转的余地,但想吊出怀王跟顺平王余孽勾结一事,还得慢慢来。”
郑祖业摸着胡子:
“这些年我收集了不少证据。”
“待成震动手后,你便拿着这些证据去皇城司寻江玄晏。”
怀王跟方鹤安交好,那他们就得寻个对方的仇家。
最合适的人选就是江玄晏。
“可江玄晏靠谱么。”郑勋还有些担心。
“你放心,江玄晏巴不得方鹤安出事。”
郑祖业很有自信。
又细细的思索:“食人怪的事江玄晏闹出那么大动静。”
“我觉得,此事跟方家或许有点关系。”
“大伯是说,有人帮方鹤安处理了麻烦。”
郑勋追着郑祖业的思路继续说;
“所以,食人怪的事方鹤安知情,他在害怕。”
“没错,你再去查一下今晚方鹤安都接触了谁。”
只要查出来,谁便跟怀王也有关系。
那么可顺藤摸瓜,查出更多真相,一网打尽。
“侄儿这就去办。”
郑勋领命,郑祖业挥挥手,他立马退下了。
眨眼间,又过去半个时辰。
朝臣陆陆续续的进宫上早朝。
然刚行至午门前,便看见皇城司压着几个户部的官吏进了宫。
“这是怎么了。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江玄晏亲自动手,大臣们明白事情不小,脚下速度加快,进了金銮殿。
“天啊,数额竟然那么庞大,这消息保真么。”
“当然,陛下正从泰英殿往这边赶呢,据说是雷霆大怒。”
金銮殿中,得到消息的一些大臣窃窃私语,江玄晏挎着宝剑压着户部的官吏跪在殿中。
那几个官吏瑟瑟发抖。
其他的大臣小声议论:
“怀王竟然贪墨了那么多军中粮饷,这可是重罪。”
整整二十万两粮饷,不死也扒层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