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未免也太自私了吧。”
“仅仅因为是亲家关系,便致将士们的性命于不顾,将军便是这么带兵打仗的?”
江玄宴的语气很轻。
具体听,透着阴阳怪气跟嘲讽。
皇帝越发恼怒:
“还不老实交代!”
撒谎是不行了。
方鹤安要么就将怀王给卖了。
要么就说出鲁西一战,在粮草被克扣了的情况下还能获胜,究竟是何原因。
“陛下,臣有罪。”
综合思考再加上皇帝震怒。
方鹤安迅速做出了选择:
“鲁西一战中,运送到前线的粮草,确实不够,只有十万石。”
“这么点粮食,够十五万人吃一个月的?方将军快说说是怎么弄到粮食的。”
江玄宴等的就是方鹤安自投罗网:
“莫非,方将军会什么神通,管上天借了口粮?”
“还是说,将军有高人帮忙,这才弄到了粮食,让战士们在吃饱饭的前提下,继续上战场?”
江玄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陷阱。
方鹤安不仅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,后背更是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。
江玄宴的语气这么古怪,莫非他知道了鲁西一战获胜的真实原因?
“怎么,方将军连陛下都隐瞒?不愿意告知。”
方鹤安低着头,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。
江玄宴咄咄逼人:
“方将军犯了欺君之罪,现在交代清楚,还不晚。”
落下最后一句话,江玄宴不再吭声。
接下来,轮到皇帝发作了。
强大的威压跟审视从上方穿透而来。
方鹤安抬了抬头,对上皇帝冰冷的眼神,他知道,他的回答若是不能叫皇帝满意。
今日他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