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位,萧清珑跟方鹤安又勾结在一起了,合着就萧唤云一个炮灰。”
“是啊,这么一看,萧家人的嘴脸当真是丑恶。”
一句句讨伐声接踵而来。
仿佛要将京师的天灵盖给旋了。
大臣们在家中时就已听了许多八卦,走在街道上,听着四面八方涌来的议论声,越发唏嘘。
承恩伯坐着轿子进宫上早朝,听着那些刺耳的声音,他的脸铁青铁青的。
“呦,这不是承恩伯么,好巧。”
恰好另一顶轿子擦边而过,轿子帘掀起,露出严科儒雅的脸:
“承恩伯好福气啊,自古便有娥皇女英的说法,没曾想竟是真的。”
“二女配一夫这样的事,真是叫本官大开眼界。”
严科当然不是在夸承恩伯,而是在恶心讽刺他。
百姓们都能联想到的事,他们当官的岂会想不到。
如此,越发同情萧唤云,鄙视方鹤安跟萧家所有人。
“说起来承恩伯也当真是狠心,这么多年,竟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流落在外的亲外孙。”
严科追着承恩伯不放。
萧唤云多次帮助严家人,他替萧唤云不值,抱不平:
“伯爷知道那孩子么,就是前些日子在陛下跟前吓尿了的那个私生子。”
严科说着,猛的捂住嘴,对承恩伯歉意一笑:
“瞧本官,一时口快,伯爷别见怪。”
他阴阳怪气的嘲讽,承恩伯听的刺耳,板着脸道:
“京师传的都是谣言。”
“清珑清清白白。”
“哦,那前些日子萧大姑娘究竟去了哪里?”
严科声音淡淡:“本官还以为大姑娘是跟方将军私会去了。”
“如此,定是去过鲁西?”
一句话,吓的承恩伯肝胆俱裂。
他死死的握着手,骨节握的咯吱咯吱作响。
谣言传遍京师,朝臣百姓就连天子都知晓。
皇帝为了调查顺平王余孽的事,也为了制止谣言,一定会让人给萧清珑验身。
再让人证实方鹤安跟方凯是不是父子关系,搞不好,还会滴血验亲。
想到此,承恩伯的身子小幅度的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