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你觉得呢。”
“夫君?”萧唤云抬头看方鹤安。
见方鹤安愣神,她伸出手,方鹤安一把抓住,她有些吃痛,疑惑的道:“夫君你怎么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方鹤安盯着萧唤云的脸,语气愧疚:“唤云,跟高丽国的一战虽然胜了。”
“可怀王因为静怡的事咬上方家,高丽使臣进京,对方家或许会有影响。”
“那该怎么办。”萧唤云捏紧帕子。
方鹤安顾不得安抚她:“只怕今晚我又要让你等了。”
“大事要紧,妾身能理解。”萧唤云摇摇头。
她这么善解人意,若非知道高丽的人来了,方鹤安说什么也不会走。
“我先去忙,有时间再陪你。”方鹤安走的匆忙。
“夫君仔细身子。”萧唤云眼底毫无真情,目视着方鹤安远去。
“夫人,方鹤安果真心虚。”;冷琴压低声音。
萧唤云笑了笑,眉目尽显寒凉:“是啊,他心虚。”
今晚只怕又要在朝云的床榻上卖力伺候了。
谁让高丽的人来了呢。
原本说好的让方鹤安接待高丽使臣,如今他却被停职查办。
别说在中间周旋,就连出府都难。
“收拾收拾,今晚出府见冥王!”
萧唤云深呼出一口气。
只要见到冥王,将冥王治好,鲁西一战的真相便有铁证。
方鹤安跟方家,大厦将倾,下场绝对不好过。
“是。”冷琴应声。
时间匆匆而过,眨眼间,天就黑了。
如萧唤云料想的那般,江玄晏的消息提前传了过来。
冥王也真如他说的那样,就隐藏在高丽使臣的队伍中。
只是让萧唤云没想到的是,冥王毁容了不说,全身的皮肤都溃烂红肿,骇人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