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发麻。
萧清珑抱着方凯的尸体,痛苦大哭:“凯哥儿!”
方凯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。
女子生产之痛刻骨铭心,失去亲子之痛,更加难以忍受。
这一刻,萧清珑恨不得跟方鹤安跟方老太太拼命。
她血红着一双眼死死的盯着方鹤安:“方鹤安,你这个畜生!”
“好歹凯哥儿也与你相处了两年多,你怎能下次狠手!”
她死了亲儿子了。
又没了一个依仗。
如何不心痛。
“嘶,这是什么意思。”萧清珑埋怨的语气跟神态,叫夫人们再次察觉到了大瓜的气息。
萧唤云补刀:“大姐姐,你这是,什么意思?”
她捏着帕子摇摇欲坠,夫人们无比同情她。
陈氏握住她的手:“萧夫人,你要坚持住啊。”
萧清珑真是贱,到底跟多少个男人不清不楚。
“呸。”最生气的莫过于严秋芳。
她啐了一口,一想到昔日自己竟然被萧清珑这样水性杨花的贱妇比下去了,就觉得无比恶心。
“夫君,你与大姐姐,你们两个……”
萧唤云痛心疾首。
她仿佛在猜着,方鹤安下意识的反驳:“我与万寿县主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方鹤安你敢说!”方鹤安急着跟萧清珑撇清关系。
两个人中间隔着杀子之仇,萧清珑又如何会放过他:“要不要我说说昔日你与我又是何等亲密的。”
“要我一一说出来么。”
“方家杀了凯哥儿,我要你们绝不好过!”
杀人凶手,一个都别想跑。
反正她已经失去的够多了,不在乎什么名声了。
名声?或许她早就没有这东西了。
从青云山祈福一事后,她的名声就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