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。”
“反倒是儿臣曾撞见过万寿县主与方将军举止亲密。”
“先前大殿上滴血验亲,民间便有传闻说方将军是方凯的亲生父亲,如今回想,有没有一种可能。”
晋王说话不停息,不给萧清珑方鹤安反应的机会:
“或许是方将军以为方凯是他的子嗣,这才同意方凯认在方家名下。”
“否则方老夫人又为何会对方凯那么纵容宠溺,甚至因其丢了诰命夫人。”
利益当头,狗咬狗,不咬死对方不罢休。
晋王先发制人将一切抖了出来,方鹤安跟萧清珑就没有退路了。
惠妃跟梅嫔惊呼一声:“这样也有可能。”
“所以萧清珑究竟跟多少个男人亲密过,才会叫方将军在以为方凯是他亲子的前提下,经过滴血验亲,推翻结论?”
“是啊是啊,我看这样最有可能。”
众人都纷纷点头,就连皇帝也有所松动了。
为了皇室颜面,他也最希望事情就是这样的。
皇后看出来了,更心惊萧唤云的谋算,思索着道:“莫不如再滴血验亲一次吧。”
“只要能证明方凯跟晋王没有关系,那么晋王便能洗脱嫌隙。”
皇后忽然为晋王说话,容妃心里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。
可她也顾不得了:“陛下,不如请欧阳神医吧,他是神医,一定有办法验明的。”
“方凯死了才没多久,身上还有血,不如再验一次。”
容妃也有些心虚,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皇帝看向蒋平:“方凯死亡超过一日与否?”
要是没超过一天,身上的血不至于全失。
“回禀陛下,没有。”蒋平如实说,皇帝当即下令宣欧阳邑进宫,另外将方凯的尸体带过来。
一切都在顺着萧唤云的设想继续,滴血验亲的工具也都已经准备就绪。
欧阳邑来后,表明方凯虽然身死,可他的血能用来滴血验亲。
曹吉祥取了晋王的血与方凯的血一起滴在碗中。
等两滴血反应,曹吉祥的脸色忽的一变,容妃迫不及待的站起身,脸色一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