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中用的那些策略都是谁教的。
说实话,以前他很看不上方鹤安,但又不得不承认方鹤安在战场上用的那些招式叫他敬佩。
如今才知道,真正令他敬佩的人就坐在身边呢。
“江大人的兵法,还用得着我来教么。”
江玄晏想将牌摊开。
萧唤云干脆也那么做了。
“你是指两年前云雾山一战,我带兵突围,叫方家军损失惨重?”
江玄晏轻笑一声。
他很愉悦,清俊潋滟的脸上,神色生动,似乎及其愿意同萧唤云说起云雾山一战。
“你只知道方鹤安损失惨重,不知我手下的伤亡同样惨淡。”
江玄晏直勾勾的盯着萧唤云:“方鹤安回去后,没少埋怨你吧。”
“埋怨你没能叫他亏损更少的兵力,吃了亏。”
其实不是这样的。
云雾山一战,看似是他赢了。
实际上,并非如此。
方鹤安虽败犹荣,因为他手底下的伤亡比方鹤安要惨的多。
所以,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有明面上与方鹤安交战,只在背后筹谋。
也正是如此,他很好奇,盯上了方鹤安,好奇对方为何会有鬼才策略。
但后来叫他失望了,因为方鹤安这个人自大骄纵,跟他生父一样,都上不得台面。
所以他才会多次去忠信侯府打探,碰见了萧唤云。
“江玄晏,你都知道了。”萧唤云看着江玄晏的神色,知道他已经清楚这些年自己曾给方鹤安出的主意。
低叹一声;“天意弄人。”
谁能想到昔日她与江玄晏这样堪称两个军师、斗的你死我活的人,如今会心平气和坐在一起侃侃而谈。
“所以你更加要对我负责。”江玄晏猛的将脸倾向萧唤云。
萧唤云吓了一跳往后一躲,险些摔倒,江玄晏伸手拦住她纤细的腰肢;
“两年前云雾山一战我伤了身子,你若不对我负责,这辈子我就没指望了。”
江玄晏说着,萧唤云嘴角抽搐,眼神下意识的往他身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