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也瞧不出江玄晏有何不对劲。
“抛开官职以及所谓的公道对错,抛开辅国将军府的人不谈,殿下既然提到了国公夫人,下官自然与王爷有一样的见解。”
江玄晏低着头。
他脸上的神色更叫人不容易察觉。
萧唤云一顿,高长祈眸底的神色又变了:“江大人此话何意?”
“众所周知下官是个孤儿,从小无父无母,在京师流浪。”
“年幼为乞时,下官曾受过国公夫人的恩惠。”
“所以国公夫人对下官来说是恩人。”
“不管世俗怎样定义辅国将军府的对错,怎样定义他们的功劳与罪责,在下官心里,国公夫人对我做的,坚不可破。”
江玄晏抬头。
他的眼瞳很黑很深。
像是一口干枯的井,没有水在流动,波澜不兴。
“王爷对此,可还满意。”江玄晏又道。
高长祈停顿一瞬,语气不变:“竟还有这样一番典故。”
“可本王怎么觉得江大人不像是个会感恩的人呢。”
若非如此,怎能坐稳皇城司指挥使一职。
这样的人都是铁血心肠,没有所谓的情面,也没有对错之分。
他们只是皇帝的走狗,什么都遵从皇帝的旨意办事。
“下官也是人,是人就不可能断绝七情六欲,也不可能一直铁石心肠。”
江玄晏对高长祈的试探不动声色的转移:“就如同王爷,心底也有最柔软的地方,不是么。”
那最柔软的地方是叶媚。
高长祈一楞,思绪仿佛放远了: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“殿下,您能讲讲臣妇的母亲跟国公夫人的过往么。”
萧唤云也看出了江玄晏想转移话题。
又问:“实不相瞒,臣妇虽是母亲的女儿,但关于母亲的事情,知道的很少。”
“臣妇很惭愧。”
这话说的不假。
萧唤云一直觉得叶媚过于神秘。
神秘到好似一些事情都在刻意隐瞒她。
“以本王对媚儿姐姐的了解,她应该是在保护你,不想叫你搅和进一些阴谋之中。”
高长祈解释:“至于叶媚姐姐跟国公夫人的关系,也很简单。”
“她们两个相识的经历也与本王相似。”
“唤云,你娘她,很喜欢‘捡人’。”
尤其是在战场附近,在边境之地。
就像是叶媚救了受伤的他一样,同样的,叶媚也救了曾经在战场上受伤的沐婉清。
两个人性格相合,就连脾气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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