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您说哥哥将国公府给卖了?这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。”
周芙还在心存侥幸。
但也很忐忑,毕竟周望是个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。
“周望都已经被皇城司的人抓走了,还有什么可说的。”燕邵冷叱:
“周望是什么尿性你还不清楚么?”
“老爷您什么意思。”周芙惊呼一声。
不敢置信:“妾身就只有这一个哥哥啊,老爷您不能这么做。”
燕邵这是想舍弃周望,将罪名都推到周望一个人身上么。
周望会死的。
“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。”燕邵眼底的阴郁都快要涌出来了:
“若不然扯上镇国公府,难道还要等着皇城司跟大理寺的人来搜府么。”
搜府,燕邵敢么,周芙敢么。
他们可是有秘密埋藏在这府中。
“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。”周芙猛的瘫坐在地上。
周望可是她唯一的哥哥,要是周望死了,周家就没指望了。
“先叫周望将罪名揽到自己身上,事后我再想办法将他捞出来。”
燕邵已经下定决心了。
周芙担忧不止:“您的意思是,叫哥哥认下少女失踪案一事?”
“那样周家全门都完了。”
周芙捏着帕子的手不断锁紧。
燕邵却显得及其冷漠:“不这样,那你觉得找什么理由能圆过去?”
谁叫周望撞枪口上了。
谁叫周芙那么愚蠢。
不过燕邵最担心的不是周望会不会出卖他,而是邝露究竟死没死。
“可是这样。”周芙喃喃自语。
她那个大嫂不是个省油的灯,要是知道他们打算叫周望顶罪,一定会来国公府闹的。
她担心这个,燕邵担心邝露死没死,夫妻两个,心思各异。
燕邵猛的附身,一把捏住周芙的下巴:“芙儿。”
他的语气很轻,轻的叫周芙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“你告诉我,邝露究竟死没死,你要是实话实说,念在这么多年你我夫妻情分上,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。”
燕邵的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周芙的鬓发。
顺着太阳穴到下颌骨,再从下颌骨到细嫩脖颈。
似乎只要他轻轻的一捏,就会捏碎周芙的脖子。
周芙吓的都不敢咽口水:“老爷,妾身以姝儿跟裕儿的名义发誓。”
“邝露那个小贱人真的死了,她与沐婉清一样,都死了。”
周芙知道只有在自己提起沐婉清时眼底的恨意才会流露。
也才会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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