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“是我害了母亲,害了嬷嬷。”
江玄晏呆呆的看着天空。
天空被阴云遮挡,勾勒出一副残阳血影。
阴云浓的化不开,一如江玄晏此时的心情。
卧房中的血水一盆接着一盆往外端,欧阳邑一呆便是一个时辰。
一个时辰后,他才满脸疲倦的走了出来:
“她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“你送她最后一程吧,将该说的话都说完,她就能了却心愿。”
“活着对她来说,太痛苦了,我也已经尽力了。”
管嬷嬷伤的太重,只靠着一口气撑着。
那口气散了,管嬷嬷也活不成了。
将最后的秘密告诉江玄晏,她就安息了,因为她知道,有人能继续报沐婉清跟沐家全门的仇。
这就够了。
“多谢。”江玄晏走进卧房。
萧唤云就站在房门口,她张了张嘴没吭声,要往外走。
却被江玄晏一把拉住:“萧唤云,你留下陪着我吧。”
萧唤云那么聪明,应该早就猜到了他的身份。
这样一个难过的时候,他想叫萧唤云陪着他一起。
也想自私的将自己的秘密讲给萧唤云知道。
这样,他们便会更亲密一些。
“好。”
萧唤云点点头,随着江玄晏再次往房中走。
管嬷嬷神色祥和,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。
听到江玄晏的声音,她开口:“世子,邝露还活着,当年周芙杀她,她跑了。”
“邝露手上有一封信,那封信是夫人留给您的。”
“您看了,会对您的大计有帮助。”
“老奴不能陪着您,也无法亲眼看着您完成大业,老奴先去伺候夫人了。”
“您一定要找到那副画,沐家全门的冤屈,都在那副画上了。”
管嬷嬷话落,便没了声音。
江玄晏低着头,一滴清泪砸在地上,晕开一朵小花。
只是那花是个哭脸,无端透着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