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群臣是坐不住了。
纷纷大惊:“桐苍没死,怎么会没死呢。”
当年他不是被方鹤安亲自取了首级么,怎的没死。
“他当然没死,因为从始至终,这一切就是桐苍跟方鹤安串通好的。”
董斌又说。
这件事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一开始顾念恩亲,他觉得方鹤安是有苦衷的。
如今才知道,什么苦衷,方鹤安不过是小人行径。
若非与桐苍提前串通好,以他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平步青云。
“陛下只需要派人去昌图一探便能知晓真相。”
“还有呢,还有什么,都说出来!”皇帝的声调更冷了。
冷的像是冬日里的寒冰,叫人牙齿打颤。
“还有五年前湘东漕运一案,主犯夏山为求自保,用全部的身家贿赂方鹤安躲过一劫。”
“五年前,幽州战役,策划出突围战略的人其实不是方鹤安,而是另有其人,方鹤安却冒领了全部的功劳。”
“四年前,朔州盐运,运输的军队中出了叛徒,陛下将押解任务交给方鹤安,但方鹤安却勾结怀远伯贩卖私盐,私下盈利,这才导致后来朔州一带出现假盐,百姓食之大批生病。”
董斌如数家珍一般将方鹤安这些年做的恶事都一一讲了出来。
他既然敢说,就会拿出证据。
大殿之中,鸦雀无声,朝中的官吏,有几个是清白的,哪个手上没染血。
但他们自问都不如方鹤安胆子大,竟然做下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。
“来人呐,来人,将方鹤安立马给朕拖到殿外,处以腐刑!”
腐刑,又称宫刑,皇帝这是气急了,才会在殿外就处以方鹤安宫刑。
“不。”朝云都要吓死了。
处以宫刑,那方鹤安以后岂不是变成太监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