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先生大笑：“首功？世人只知道是陆大人以一己之力破开城门，谁会知道我的名字？此一战，陆大人声名鹊起，而张某不过是一块垫脚石罢了。”
张先生起身准备离开，却有一只手，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见过大人！”天网探子见到陆羽，连忙起身，却同样被陆羽按住。
“原来是陆大人。”
张先生看向陆羽，拱拱手道：“属下恭贺陆大人建立不朽功业，只是属下有些疲惫，若无事，属下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他声音平淡，直接起身，仿佛根本不在乎陆羽的身份。
张先生没走几步，陆羽的声音，便从他身后传来。
“我之前倒是很好奇，你为何会主动从帝京张家离开。看到你，我总算知道了。”
“天下为局，众生为子。张家是文圣世家，所修儒道，你一个纵横家弟子留在张家确实难有进步，你是这一代的纵还是横？”
听到这番话，张先生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僵硬在原地。
“张仪，你若是今天离开此地，往后你也就不用来见我了。”陆羽抿了一口茶，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