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？”
风婉凝的声音充满了急切，她似乎想到了某个极为重要的事情，拼尽最后的力气，将一缕神念探出，送到陆羽的面前。
但是做到这一点，便已经是极限，风婉凝最后一丝意识，在天雷轰击之下，骤然消散了。
风婉凝终究还是死了。
实际上，在穆天意算计她的时候，此女便已经没有了活路。
穆天意这样老谋深算之人，他想要算计谁，根本就是要将对方利用到极致。
可惜风婉凝踌躇满志，想要在古渊之地做出一番作为，却最终成为对方控制的一枚棋子。
而说她无辜，实际上也并不无辜，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，风婉凝已经无所不用其极，害的无数人死于非命，惨死当场。
她得到今日这般下场，也是理所应当。
不过，风婉凝在生命最后，却是留有一道神念，似乎有很多话要和陆羽言说。
陆羽长叹一声，却是看向那道神念，默默体会一番，却是脸色一阵古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