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忍不了。
“拓跋兀骨。”冒顿抬起头,声调平稳,却盖住了满帐的喧闹,“你的脑子,连马圈里的粪叉都不如。”
拓跋兀骨面皮一僵,涨红了脸不敢接话。
“左谷蠡王两万精锐折在燕然山。这支大秦兵锋直逼西域,几天内连破坚城。你真当蒙恬会任命一个只知道喝酒玩女人的蠢货?”
冒顿将骨刀抛在案几上,发出沉闷的磕碰声。
“火药耗尽的消息,探子能查到?军需库的底牌,会轻易让那些连秦话都说不溜的细作摸个底朝天?那个姓刘的在放饵。”
钓鱼这手把戏,大漠里的狼看得很透彻。
西域三十六国,首鼠两端。刘邦故意露出破绽,大肆挥霍,摆出一副孤军深入、后继无力的假象,就是要引诱王庭出兵。只要匈奴王庭的兵锋一动,那些还在观望的西域墙头草就会彻底撕破脸,转头反咬秦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