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消耗了三成。
预估能打五到六场的弹药储备,实际最多只能打三场。
据俘虏交代,冒顿的主力足有十万精骑,外加二十万附庸杂兵。
整整三十万人。
三场火力输出,撑死填进去两三万人命。
剩下的二十多万,足够把这座营盘来回犁平。
刘邦把竹简和羊皮卷揣进怀里。
大巴掌在萧何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。
“够了。”
萧何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往下问。
——
俘虏被押过来的时候,樊哙已经先动过手了。
匈奴百夫长的左腿被铅弹打穿,膝盖以下的骨头碎成了渣。
人被拖进大帐,在地上划出一条刺眼的血痕。
他的右肩还多了一道新鲜刀口,是樊哙押送路上刻意留下的。血流得很通畅。
百夫长被重重贯在刘邦脚边。
两个秦军甲士死死按住他的肩膀,刀锋压在脖颈上,勒出一条白印。
这匈奴人颧骨高耸,颊上刺着阿史那赤万户长亲卫的图腾印记。
他眼珠子熬得通红,牙关死死咬住,愣是不出一声。
刘邦蹲下来。
歪着头,把这匈奴人上上下下刮了一遍。
“两天没吃东西了吧?”
百夫长装死。
刘邦从怀里摸出一块干肉。
巴掌大小,
干肉直接凑到了匈奴人的鼻尖底下。
百夫长的喉结猛地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肉腥味直冲脑门。
肠胃开始疯狂痉挛,翻江倒海地往一块儿绞。
五十个时辰未进水米,上一顿吃的还是累死战马的生肉。
比起皮肉绽开的痛楚,饿到极点的抓挠感才是真要命。
百夫长的嘴唇裂开了一条缝。
接着彻底张大。
一口咬住干肉。
他原本死寂的表情瞬间崩塌,腮帮子疯狂蠕动,连嚼都顾不上,生吞入腹。
刘邦等他咽干净,又摸出一块。
百夫长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一百刀砍不开的嘴,被干肉撬开了七寸。
“冒顿的主力,离这儿还有多远?”
百夫长嚼着第二块干肉,含糊不清地吐出数字。
“一百五十里。”
“多少人?”
“十万控弦之士。不算附庸。”
“先锋后面还有几波?”
咀嚼声停了。
百夫长抬起头,直勾勾盯着刘邦。
“大单于在先锋后头,布了二十万附庸杂兵。”
“分成了几十股,散在方圆两百里的戈壁滩上。他们不打仗。”
“不打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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