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步的距离,弹道没有任何弧度。
全是绝望的直线。
走出栅栏的蓬莱兵,前排瞬间倒下。
弩箭穿透兽皮和青铜薄片,从身体里钻出去,钉入身后人的躯干。
有一支箭连穿两人。
第二个人被力道推得往后仰倒,后脑勺重重磕在门框上。
剩下的人不是掉头就跑,就是直挺挺地定在原地。
连武器掉在脚下都毫无察觉。
木门。
门还开着。
宫城内爆出杂乱的惊呼。
两个光着膀子的壮汉正死命合推那两扇厚木门。
门轴嘎嘎作响。
两扇门向中间并拢。
三十步距离,赵悍的铁甲兵已经碾过一半。
弩箭顺着门缝暴射而入。
惨叫声起。
一个推门人捂着被贯穿的肩膀仰面栽倒。
另一个还在死死顶住木板。
门缝飞速缩窄。
两尺。
一尺半。
赵悍的亲兵队长杀到了。
这汉子肩膀宽过门框,跟着赵悍在百越丛林里蹚了四年死人堆。
他整个人迎面撞了上去,硬生生楔进正在合拢的门缝里。
左肩死死卡住。
铁甲叶片割进实木纹理,他脖颈处青筋根根暴起。
门还在合拢,巨大的挤压感钳住了他的半个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