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我帮您牵!”
“好!陛下果然是干大事的人!”苏齐抚掌大笑,“为表诚意,这批带来的铁器,除了送给陛下的礼物,剩下的五百口铁锅,一百套农具,我全部以成本价,卖给陛下!”
“真的?”楼兰王喜出望外。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一场关乎两国未来,足以改变西域格局的交易,就在这觥筹交错之间,轻松敲定。
宴会的气氛,达到了顶点。
楼兰王频频向苏齐敬酒,热情得像是多年未见的亲兄弟。
苏齐也来者不拒,但他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。
在一次敬酒的间隙,他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对了,陛下。我听说,前段时间,匈奴人的那个新单于冒顿,带着残部一路西窜。不知陛下,可有他的消息?”
提到“冒顿”这个名字,楼兰王脸上的笑容,明显僵硬了一下。
他端着酒杯,眼神闪烁,似乎有些忌讳。
“苏先生怎么会问起此人?”
“哦,没什么。”苏齐淡淡地说道,“此人被陛下悬赏万金,要他的人头。我就是看看有没有机会,挣点外快。”
楼兰王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权衡利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