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指着上面用木炭画出的简易地图。
“这就是楼兰王宫,说白了,就是一个大点的土围子,连个像样的女墙都没有。”
“兵力?装备?”苏齐问道。
刘邦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我带兄弟们进去时,那帮楼兰大臣跟见了鬼似的,生怕我们是去抢他们那破王座。可我转了一圈才发现,纯属他们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整个王宫,算上他国王的亲卫,能提刀的,凑不出五百号人。兵器更是五花八门,啥破烂都有!我还瞧见有人拿着咱们大秦早就淘汰的青铜戈,有拿骨头矛的,甚至还有拿木棍的!身上那皮甲,薄得跟纸糊的一样,估摸着樊哙一拳就能给它干穿了!”
“之前在城下,还以为他们有几分骨气。现在凑近了一瞧,嘿,就这副德行,还敢跟咱们叫板?外强中干的草包!”
刘邦越说越起劲,唾沫横飞。
“怪不得不敢拦着咱们进城!就他们那点兵,都不用一千人,给樊哙五百兄弟,半个时辰,能从城南杀到城北,来回犁一遍!”
这番话,让苏齐彻底心头大定。
所谓的西域各国,至少在楼兰这里,军事水平恐怕还停留在部落械斗的层次。